Oliver推开门,众人见到的是徐徐展开的新西兰山水画卷,罗瑞见到的是一间非常简单的小卧房,看起来像基础样板房,不像是Oliver会住的房间。

        罗瑞松开Oliver的手先一步走进去,下一秒就被人猛地掰正,推倒在地。

        房间里一切都是假的,只有地面是真正的地面,乍然以两个成年人的体重直接砸上去,罗瑞“呃唔!”闷哼差点咬断舌头,整个后背包括肋骨都热辣辣发疼。

        唯一抑制住罗瑞没有挥拳打过去的,是睁开眼后,Oliver那张冰冷怒视他的脸。

        “Showme.”做给我看。

        “他昨晚是怎么碰你的?你让他操你了吗?”

        罗瑞看着他,什么话都想不出。

        “DONTFUGLIETOMEAGAIN!!!”别他妈的对我撒谎!!!!!

        从非常小的时候,罗瑞一旦在近距离被吼,就会陷入僵直,紧张害怕成什么都不能说的状态。

        因为任何说出口的话,都是辩驳,都是不服,都会点燃父母的滔天怒火。

        疼痛是长长教训,哭泣是软弱没用,解释是顶嘴借口,对视是翅膀硬了,生病是装出来的。

        罗瑞已经不是小孩,但此刻,忽然他所有的话都鲠在喉中,眼眶发烫干涩呼气都困难,本能地想:我一定是又做错事了。

        我撒谎了...我撒谎了.....

        陷入情绪的深水,无法呼吸,罗瑞和昨夜恐慌的Oliver一样,抓住稻草就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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