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
响起的却是一道含着笑意的温润男声。
帐篷里闷得发燥,言宛忙着脱外K,还没来得及把耳机戴上。
“你等一下。”她匆匆将K子叠好,又从包里翻出耳机,只着内K跪坐在睡袋上,喘了口气,“今天来露营,信号可能不是太好。”
她也是才刷新出微信消息,看见陈砚礼下午的时候给她发了一张照片。
那会儿他似乎刚刚结束健身,白T下摆被骨节分明的手掌掀至x口,露出结实的六块腹肌和小片轮廓饱满的x肌下缘。
当然,最瞩目的还是他胯下那根高高昂起的X器。
言宛并不觉突兀。
聊得多了之后,异X网h的话题总是不可避免地滑向暧昧的x1Ngsh1。
“露营?嗯,你可以考虑拍几张野外露出的照片发到W上,我打赌,肯定能火。”
她声音放得极低,听起来嘟嘟哝哝的:“才不要,会被虫子咬。”
这话说完,耳畔又响起陈砚礼的一声轻笑。
有时言宛也必须承认他是天生男喘圣T,连笑声都可以这么下流。
他的声音似乎跟着她放低几分,显得有些哑:“看到下午我给你发的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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