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赶在他们提问前解释,也记不清今天说过多少遍,逐渐麻木起来:“他是我哥哥。”
他们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胆子大点的那位直接问出口,脸上维持着礼貌的职业假笑:“可是小姐和先生长得不太像呢?”
爹的,维利特戴着这么厚实的口罩,能看到的只有一双眼睛,你们咋看出不像的,跟孙悟空学的火眼金睛吗?
我从维利特钱包里掏出一大把钱,仔细清点了一番,肉不疼心不跳的交给了他们,语气不太友善:“表的,表的不像也正常。”
“先生辛苦您在这里刷一下您的身份卡。”
见维利特发呆,我不耐烦地催促道:“愣着干什么,掏身份卡出来啊。”
维利特回过神刷下身份卡,我瞄了一眼,繁复精致的花纹,简单的身份信息,上门面好像还有个电子芯片。
原来omega的身份卡是这样子的,上面的大头照拍得还不错。
心底默默期待着我的身份卡,一张小小的卡片标志着我成年的象征。
房间在五楼,电梯里放着悠扬的古典音乐,还有股干净好闻的熏香味。
维利特自进电梯里就把口罩摘了,脸上如沐春风,笑声悦耳跳跃:“小姐我是在做梦吗。”
“真希望梦不要醒。”
这人脑子里肯定在脑补些邪乎的垃圾玩意了,我翻着白眼走出电梯径直往房门口走去:“是的,白日梦。”
房间是个大套间,干净亮堂,没有难闻的烟味,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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