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生走出别墅,看到门口停着的车,打开副驾驶车门就坐上去。
司机是他哥哥身边最早的下属——方扬,多年来一直负责迟生的出行,关于他们两人的很多事,方扬也是知情。
迟生系上安全带,满脸兴奋地看向方扬,那双眼睛就像在说话一样,方扬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无奈道:“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迟先生给你选的人是什么”
车窗传来咚地一声,迟生重重地将头靠在窗上,看着就是在生气。
他不爱带助听器,时常都是读唇语,一般他生气了就不爱理人,这样不想听的话就可以直接不听。
方扬拿他没办法,只好等送去迟先生给的地址,到时候迟先生总会拿他有办法。
驱车赶到一处绿意蛊然的庭院,方扬停在院门静等迟生下车,却许久没听见开车门的声音。
“阿迟”
从庭院内走出一名穿着睡衣、齐肩长发的青年,他潦黑的眼眸深不见底,皮肤苍白得和迟生不相上下,那唇下的红痣显得他整个人都十分妖冶。
方扬解开安全带下车走到迟闻逝面前,将刚才的状况讲给他听:“刚才他想问我,先生要送的人是什么样的”
迟闻逝颔首,抬手轻轻敲几下车窗,车内的人抬眼冷冷看了他一下就闭上眼假寐。
“阿迟,别这样”迟闻逝担扰地再轻敲一下窗。
迟生不情不愿打开车门,他们许久不见,再见到时,迟闻逝发现他又瘦了些。
“我...”迟闻逝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猝不及防被一吻打断。
湿热的吻落在了他的眉心,接着是眼尾、鼻梁、嘴角,最后才慢悠悠落在了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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