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躺着的这些,都给我起开,别丢我的面子。”
随着刀哥一声令下,即便是手断脚瘸的都爬了起来,只有一个脑袋上砸出一个大口子,还处于昏迷状态。
老炮是刀哥的叔叔辈,平时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妹子和吹牛,看来这次也是因为这个出事的。
“你们把老炮带去医院,这些人交给我吧。”
刀哥挥挥手,那几个小弟便背着老炮风一阵离开了,此刻包厢内只剩下王大年他们这群人。
刀哥拿起桌上的杯子,找到了酒柜里一瓶没开的人头马,然后自己给自己倒上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
看着又有人闯进来了,王大年这才重新坐到了椅子上,但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很显然刚才借着酒劲的豪气还没过去。
“小伙子,我也是见惯场面的,你不用摆这样的谱,今天是你的人惹到我了,他的脑袋是我开的,怎么样?”
听到王大年这么说,刀哥不禁轻笑一声,然后一把将杯子拍在了桌子上,碎片都飞溅了出去。
“我丧刀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在这四九圈里,有人敢跟我这么说话。论做生意,我不如你们,但论横,我是认真的!”
自从做了大老板后,王大年已经有将近二十年没打架了,尽管当初在机械厂里,他也算是火爆脾气,打得架也不少,但后来学起了儒商,用嘴的时候比较多。但今天他确实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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