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女子,她有些不好意思,说着说着,便低下头来。
帝尘渊面色依旧冷峻,冷白面孔上没有半分红晕,仿佛方才作出孟浪之举的人并不是他,他只肃然道:“方才是给你个惩罚,叫你往后别在我跟前提旁的男人!”
楚凤辞不悦地看向他,无奈道:“我与安君辞的事,当着他的面对你言明过;至于谢恒,我们的婚约早已解除,你怎么还这样介意?”
帝尘渊冷哼一声,只睨着她道:“又提了一次,想讨罚?”
说着,便再次向她凑近两分。
楚凤辞无奈到了极点,好气又好笑,只得佯装恼怒,也酸溜溜地道:“我与他们再亲密,也不过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比不得国师大人,可是真真正正纳了位姑娘做小妾呢!”
“我和她什么都没有,不过逢场作戏而已!”
听她提起往事,帝尘渊一急。随即瞧见她眼底狡黠一道亮光,立刻沉下脸来,伸手将她面颊一捏,“胆子越来越大,还敢戏弄我!”
两人笑闹一阵,只觉这样的好光景如同偷来的一般。
楚凤辞生怕温瑜露馅,也不敢在外久留。
亲昵一阵后,便回到正题。
帝尘渊修长手指将腰牌拿起,观察一阵后便说:“这东西,倒像是哪里的钥匙。”
“钥匙?”
楚凤辞十分惊讶,接过腰牌一瞧,见方方正正,无犬牙交错的样子,如何能是钥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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