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雪月轻应了声,脸色泛白,“小姐……”

        “该是他动手了。”楚凤辞意有所指,“既然如此,我更不能坐视不理了。现如今大家都知道我有他撑腰,看来……”

        她仰脸望着窗外,“楚府的风向要变了。”

        “既…既然有那个人管着,小姐您就不…不插手了吧。”雪月担心那院子没清理干净,去了吓到人,而且她自己虽然不至于被吓得要死,但只要想到那样的场面,还是会觉得恶心、心脏发冷。

        楚凤辞按了按她手背,温声道:“有我在,你怕什么?”

        雪月莫名来了勇气,觉得自己口口声声说着要保护她,却畏畏缩缩在她身后,实在好笑。

        于是出门时都护在她身前,看那架势,随时准备赴死。

        楚凤辞心中失笑,知道这丫鬟对自己是真心诚意,于是也有意分散她注意力。

        “楚琉那事儿处理得怎么样了?”

        “哦?”一起到这,雪月眉眼都带着得意的笑,压低声道:“那天柳姨娘去清殷寺抓到了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正拿着楚琉贴身玉佩,于是认定了女儿与人私通,不敢见自己逃跑了。”

        后来柳姨娘当然怕败坏名誉牵连到自己,没敢声张。今天灰溜溜回来躲在院子里没出门,更再没敢求着老夫人帮她找女儿。

        “那是她该得的报应。”

        楚凤辞冷声评价完后,两人已步至楚语院外。

        雪月不懂楚凤辞心中怅惘,楚凤辞自认对帝尘渊亏欠良多,并早已下定决心要离他远一些,现在又怎能处处仰仗于他?

        如若到时候复仇再次拖累,那她楚凤辞就真的罪该万死、万劫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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