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季奉言恶狠狠的话语传来,给云飘飘吓了一跳,“我说呢怎么突然来圣旨了,敢情是这老不死的,等这事完了,他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季奉言的话不像是说笑,可这次云飘飘也没什么话说了。

        若是真能整他一下自然是好事,最多也就是提醒一下季奉言不要把自己暴露了。

        “我想的是你把他拿麻袋一套,打一顿也就算了,这样也拿捏不到我们。”

        云飘飘也是咬牙切齿的,季奉言点点头,算是达成一致了。

        只是今日季奉言却是不必去刑部,二人多少有些自己的时间,然而突然闲下来却不知道做什么,云飘飘便提议梳理一下案情。

        不出意外,季奉言马上就哀嚎,“不是吧,夫人,你还真上心了,这不是咱们的事啊,我早就说过。”

        “我也早就说过,这事赶紧解决比什么都好,我怕若是再这样下去,会不会殃及到我们。”

        她眉目里的忧愁不似作假,再加上季奉言也知道不知没有这种可能,只好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你可看见了之前的文书,一个一个案件都清楚的很,就是不知道这凶手为何要这么做。”

        这也是现在最难解释的,一开始的朝廷命官还是做了些错事,但逍遥法外了,是以在民间也得了不错的名声,可到后面就渐渐不一样了。

        谁做官没有个一星半点的案底,若真是要这么算,没有一个是不该死的。

        尤其是到了吏部尚书这里这就很不对劲了,人家都是花甲之年了,什么都做不得了,这陆长延就是他准备培养来接班的人,只是先送去刑部历练一段时日。

        谁知说这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人说没就没了。

        “不知道,我也看不明白,这人到底想干什么,也不像是要跟朝廷对着干,可这桩桩件件都是要杀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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