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又缩回的模样给季奉行看见了,皱了皱眉,做到国公夫人身边给她搭脉,却也是“郁结于心”的结论。

        “母亲不要心存不快,于身子不好。”更多的话,季奉行也说不出了,只是国公夫人却拉着他的手,气呼呼的。

        “你不知道那个小杂种,如何跟那女土匪联合起来气你母亲的,这国公夫人当当委实是没意思,太苦了。”

        季奉言不抽出手也不说话,只是神色沉下来,似乎在想什么。

        每当这种时候,国公夫人也不说话了,生怕打扰到这孩子,她知道这是他自己有主意的模样。

        突然季奉行的眼睛睁开,里面是平静一片,“母亲,太后娘娘的歌会是不是就在大后日了?”

        国公夫人愣住了,“怎么突然问这个,是啊,可这是女子的事情,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下意识的国公夫人想起了云飘飘,但是那个女土匪能会什么,去了给国公府丢人还差不多。

        想到这里她神色也严肃起来,“儿啊,母亲可告诉你,只要母亲还是国公夫人一日,就不能叫国公府的面子里子,都被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丢了,那打的可是你母亲的脸。”

        季奉行还是不置可否,得了“是”的答复已经满意了,这就规规矩矩的请安拜别。

        眼看着自己儿子要不管不顾的去做了,可国公夫人还不知道要做什么,心里不安的同时也有些不满,

        身边的侍女一言不发,突然就听见国公夫人无奈的说话,也不知道该不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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