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女人虚弱无力,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对他的乞怜。

        却再也没法让江一啸动恻隐之心,他冷漠转身,走过来阴狠狠的盯着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

        “别慌,孩子现在安得很!”

        易苏苏怎可能不慌,自己的生死可以置之度外。若一旦关乎孩子,她横竖都没法冷静。抓着他的胳膊,无助的乞怜道:

        “你,你别动他!”

        “我为什么要动他??”

        江一啸难抑激愤,一把将她的手甩开。继而弯下腰逼近,再度捏起她的下巴。

        双眸危险的眯起,他仇恨盯着这张他曾经爱不释手的脸,这一刻顿感无限陌生,就像从来不认识她一般。

        “江家的亲骨肉,我有什么理由下手??”

        说这句话时,他牙齿都快咬碎,指尖的力度也本能加大,把女人的下巴已掐出指甲痕迹。

        极度自嘲,在一定程度上却也道出了事实。小小凡横竖都是江家的亲骨肉,可到底是谁的种,江一啸仍在深深的误会中。

        江家的男人就那么几个,孩子不是他的,就只可能是江月笙和江月涛。而易苏苏和江月涛貌似没有交集……

        那么,只剩江月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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