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在背后做的努力部抹去,着重突出鹿泽的功劳,昭显了大将之风。
可女人不仅不领情,还只感他撞到枪口上,立马没好气开喷:
“你哪位啊?我问你了吗?!”
“……”江一啸默,深深地倒吸口凉气。
心里很清楚误会已闹大,女人连他都怀疑,更别说江月笙了。只恐这次在易苏苏面前,江月笙横竖都洗冤不了。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只得鹿泽来圆场:“苏苏啊,其实你送来医院后,江总也出了不少力,他……”
话没说完,被女人打断。
易苏苏无视鹿泽的话,手扶额,装模作样的说道:
“我刚刚醒来,可能有点眼花,听说病人会经常出现幻象……”
说着勾唇一声冷哼,抬眸,凛冽的目光射向江一啸,用不阴不阳的语气挖苦道,
“小鹿哥,这病房里是不是多了一个人?”
这不是简单的逐客令,而是种极致的讽刺和攻击,远比“骂人不带脏字儿”还要来得更甚。
让江一啸好生难堪,心头怒火四起,却也没法在此时跟她发作。就算不顾及她是易苏苏,是个女人,也得考虑她是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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