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无语:跟别的女人做某种运动,就是你丫的珍惜?)
易苏苏猛然从回忆中缓过神,转动着手里的方向盘,她长长叹口气,无奈解释:
“不是我矫情,而是……你真没机会了。我跟江一啸,已经领了证。”
以为男人还不知情,谁料电话那头的鹿泽依旧轻松:
“那我就再等你领离婚证呗!又不是没等过,对吧?”
暗指顾统沧的那次。
本是强作欢颜的打趣,男人却说得嗓音低沉,仍有粗粗的喘息传来,还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呻/吟声。
这让易苏苏觉得很诡异,总觉得鹿泽是在隐晦的调/戏她,丝毫没想过男人是在做那事。便拉长脸,直接怼道:
“如果我说,这次我不打算离呢?”
话落,那头的男人顿了顿,长长叹口气后,他收起喘息和**。语气中带着很真实的狡黠,俏皮说道:
“那就让江一啸离呗!”
“……”易苏苏无语。
想起叶诗诗刚才的话,江一啸迟早有天会把你扫地出门的!
正黯然着,就听见鹿泽又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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