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对方没门派,马一衡心里有底,也不墨迹,沉声开口“最近镇上失踪的女子,都是你干的吧?

        旁门左道,居然敢在这打絮巴,做出伤天害理的造畜之法。”烟袋锅指了指黑衣人,马一衡虽然是在问,但却已经认定债主是谁。

        最后那句旁门左道,更是证明他根本不是疑问,要不然也不会直接骂人。

        修行之人,谁又愿意承认自己是旁门左道。

        再说,不远处女子还在地上躺着。

        之所以问,只是给对方一个辩解机会,江湖人讲究的就是这个。

        更何况,失踪的人不止一个,他也怕对方还有同伙成为漏网之鱼。

        “哼...!”

        黑衣人一点不怕马一衡,反而不屑道:“用你管老子。

        你是哪座山的小杂种,敢不敢报个字头,留个腕?”

        “呵...!”对方在自己地盘让自己报字头,直接把马一衡给气笑了。

        就像别人去自己家里偷东西,见到自己,还问问自己是哪里来多管闲事的一样可笑。

        “宝驹生翅九重天,八宝云光铁刹山。”

        马一衡话音刚落,黑衣人顿时心里一惊,破口而出:“东北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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