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百贵看清楚客厅内的场景时,他怔住了。
在这个时候,鸣瓢秋人已经获胜了,他此时正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用手中带血的手枪的枪托一下又一下的砸着对方的脸,而那个人此时已经一动不动了。
“鸣瓢,你在干什么!”百贵大喝了一声。
“百贵,你来了啊。”鸣瓢秋人转过身,他的脸已经被血沾满了,他用拿枪的那只手摸了一下单挑的脉搏,确定他已经死掉之后,神经质的笑了起来。
“你杀了他,你自己没事吧!?”看着鸣瓢秋人满身是血,百贵也顾不得质问他,走到了他的面前,想要把他从单挑身上拉起来。
“先别管我,我的左手已经脱臼了,下面有一个地下室,里面应该有着受害者。”鸣瓢秋人把枪扔到一边,伸出右手食指,指向了红色的窗帘。
“放心好了,这栋房子只有他这一个犯人。”鸣飘笑了笑,这个时候的他满身是血,脸上还带着释然的笑容。
单挑的生命力很顽强,即使鸣瓢秋人在他的身上打了数枪,他还是有余力反抗,把鸣瓢秋人的左手弄断,想要夺他的枪。
鸣飘感觉有些庆幸,自己差一点就真的死了,不过,最后赢的人还是他。
“那你呢?”百贵不放心的问道。
“我睡一会,你一会帮我打个救护车吧。”鸣瓢秋人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放松了下来,把单挑踹过一边,仰面躺在地上,自言自语道:“椋,爸爸为你报仇了......”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他便已经闭上了眼睛,昏了过去。
“好厉害的警察......”麻衣看着这副经过生死搏斗的画面,咂舌一声,拉着瞳便朝着地下室跑去。
她们两个用力拉开这扇铁门,刚进门,便被刺眼的灯光晃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