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自己把她救下来就够不错了,难道还要把她送回家他可不是那种老好人。

        朝奈千实捣了上泽宫的肩膀一下,压低声音道:“她今天是经期,别再推辞了。”

        经期,便是所谓的生理期,上泽宫仅是听到了这个词便已经明白了原因。

        恐怕是刚才水科萤的身体撞在了拦网上,导致身体产生了不适。

        一开始的痛她还能够忍受得住,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但她被上泽宫用正当理由叫住了,不能够离开这里,导致疼痛加剧,不由得蹲了下来。

        到了现在,已经没有再走路的力气了。

        上泽宫脸色缓和了一些,提出了一个在他看来更好的解决办法:“我知道井上瑶的联络方式,她和水科萤算是朋友,我让她来一趟吧。”

        上泽宫没等两名女生做出答复,便来到了天台的旁边,给井上瑶打起了电话。

        井上瑶这时候应该是在啦啦队部训练,第一时间肯定不会接到电话,上泽宫很有耐心的等待着,并没有挂断。

        就在此时,上泽宫后腰处的刻印突然发热了起来,并直指着朝奈千实的方向。

        上泽宫知道朝奈千实是持牌者,并没有多么在意,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就在井上瑶接通了手机,从话筒中出声说着“喂,找我有什么事”的时候,突然间,上泽宫猛然惊觉了一件事

        不对,让刻印发热的人并非是朝奈千实,而是水科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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