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言哥儿考上白鹿书院再说。”在定远侯心里,显然是言哥儿考白鹿书院最为重要。

        再者,他一点也不觉得言哥儿不见蓝氏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蓝氏这种脑子拎不清的母亲,少接触一点,对言哥儿才有好处。

        蓝氏哭得更绝望了,考不上白鹿书院,那以后就得更用功,她就更见不到儿子了。

        就是考上了,她想见儿子也难!

        蓝氏很想说考什么书院,就让儿子好好在家跟着先生读书不行吗?可她知道这话不能说,要是说了,定远侯不把她骂个狗血淋头才怪,说不定还会让她永远不许见儿子!

        不想再看蓝氏哭哭啼啼的,定远侯挥挥手,“行了,别在我这哭。我年纪大了,就不喜欢看人哭。”

        年纪大的人特别忌讳蓝氏哭,哭什么哭?他还没死呢!

        蓝氏沉浸在见不到儿子的伤心痛苦中,直到儿子考上了白鹿书院,她也没能再见儿子一面。

        不甘的她找上宋挽凝,“言哥儿都要去白鹿书院读书了,这一去,我得多久才能见到他?怎么就不能让我这个当娘的跟他说几句体己话,好生嘱咐他一番?”

        面对蓝氏的质问,宋挽凝连眉头都没挑一下,脸上挂着亲切和蔼的笑,“大嫂,有什么能比言哥儿学业更要紧呢?还是别耽误了言哥儿去书院读书。”

        “你的意思是见我这个亲娘不要紧吗?!”蓝氏气得双眼冒火,恨不得生吃了眼前的宋挽凝。

        “我以为大嫂很忙,见不见言哥儿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嫂跟花姨娘关系好,你不是很喜欢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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