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睿霖看了眼周理,很想说你对杜玉娟腹中的孩子下毒手,这不也一样是妇人的手段吗?不过这话只能想想,肯定是不能直接说出来的。

        “坏了我的大事,还想就这样安稳过日子,做梦!”周理最喜欢的就是有仇报仇,以牙还牙了!

        齐睿霖低着头,不发一言。

        说实话,他是有些害怕宋挽凝的。他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有些邪门,好像凡是跟她对上的人就没有能得好的,例子有很多,他的祖母还有母亲,对了,前不久被流放的林梅芙母女也是。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都说母子连心,想来要是儿子出事了,她作为母亲想必会非常伤心吧。”

        齐睿霖一惊,下意识抬头看向周理,只见他神情阴冷,嘴角挂着的笑容就跟毒蛇吐出的红信子一样,又阴又毒。

        “殿下,我如今不在定远侯府,想做什么怕是很困难。”齐睿霖不想掺和这事,只能尽可能婉转地开口。

        周理脸一拉,声音骤然阴冷了好几分,“连个小小的孩童都对付不了,本殿要你又有何用?”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齐睿霖只能咬牙道,“是,我定不会有负殿下所托。”

        齐睿霖这才满意道,“这就是了。本殿可是一直很相信你。只盼你可千万别让本殿失望。事情办好了,本殿重重有赏。”

        回去后,齐睿霖把下人都打发下去,头痛不已地躺在床上。

        周理上下嘴皮子一掀,倒是会给他安排麻烦,他能怎么对明哥儿下手?一个弄不好,他也会搭进去。

        可是都在周理面前做了保证,能不能下手都得下了。

        最后,齐睿霖还是决定不能亲自动手,得给自己留下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