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理还好意思怪齐嫣然流产?他自己带着人匆匆跑了,根本没给后院女人留下一点人。那些弱女子怎么保护自己?她们又不是能代父从军的花木兰,她们全是以夫为天的弱女子。
要宋挽凝说,周理的王妃也没做错,她不想当一个善良贤惠的正妻怎么了?这是她的自由,谁管得着她?她能保住自己的安全就不错了,可没功夫管别人的。
齐嫣然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只是流产,真心不错了,好歹保住了一条命。
宋挽凝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想想当初齐嫣然为了成为周理的女人,可是在葛氏的孝期就赖上了周理,拼尽了自己所有的一切,看看,她如今都得到什么了?
也不知
ter,》》
ter道如今的齐嫣然有没有后悔,反正换做是她的话,她确定自己早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随着吴氏说完,定远侯的脸色也难看万分,手抓着桌角,似是恨不得要把桌角给掰下来。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啊!
“父亲,我是走投无路才来求您啊。我也不求别的,只想去三皇子府看望嫣然。她没了孩子,三皇子又冷落她,下人作践她。我——我真不敢想她要怎么活啊!”
难怪今天吴氏来侯府了。
定远侯曾经下令吴氏不许来侯府,若是敢来,就要休了她。可就是如此,吴氏也冒险来了。
定远侯之前是看在大喜的日子上,不想为了吴氏扫兴,这才忍着,当没见到她。打算等吃完饭再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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