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不想听什么,我就非要说什么!你哪里的伤口最疼,我就戳你哪里!

        齐恒的一番话果然气得齐敬面色铁青,都有掀被子找齐恒拼命的冲动了!

        太医也说让齐敬多休养为好,于是定远侯也带着齐睿风和宋挽凝离开了。

        齐睿风道,“祖父,不管怎么说,二叔总算是没事了。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您也可以放宽心了。”

        “人活着就好。别的我也不多想了。”主要是多想了,也没什么用。

        “我就是担心你二叔看不开啊!”定远侯这个当父亲的自然也清楚齐敬对当官有执着。

        这话齐睿风就没法子劝了,怎么劝啊?齐敬明摆着就是看不开,谁劝都没用的那种。

        齐睿风和宋挽凝回到自己的院子。

        刚一坐下,齐睿风就问,“二叔的右手真的没法子了?”

        宋挽凝回答,“没看过,所以我还不好回答。不过有一点我确定,治疗怕是很难。我也没什么把握。”

        “这就算了。可能是二叔命该如此吧。”齐睿风只要求齐敬活,现在他活了,再出什么事,那也无所谓了。

        宋挽凝想了想道,“这次二叔出事,指不定能换来三弟和四弟的前程。”

        齐睿风暗笑,“的确。二叔的右手出了问题,算是一个废人了。一个废人就不好再占着什么官职。若是因此给二叔爵位,那也不合理,御史就要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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