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睿风喃喃道,“高兴的事?跟你圆房?”
宋挽凝一愣,万万没想到会从齐睿风的口中听到这话,圆房?
宋挽凝面色爆红,见屋内还有下人,好在她们都是有眼色的,早在齐睿风说圆房时,就纷纷低头离开了。
宋挽凝握拳没好气地捶了一下齐睿风,“夫君你真是的,你不看看刚才多少下人呢,怎么就——”
“不是你让我想高兴的事?我按照你说的做,怎的你还不高兴了?”齐睿风说着,还挑了挑眉,满是邪气,“我是很盼着能早点跟你圆房,咱们再早点有个孩子。我希望能有个像你的女儿,最好也能有个像我的儿子。”
一说起孩子,齐睿风的眉眼顿时柔和下来。
宋挽凝笑看着齐睿风,“夫君你就不能多想想大事?老是想这些。”
齐睿风道,“传宗接代,这怎么就不是大事?再也没有比这更大的事了。夫人也不是如此拘束之人啊。”
宋挽凝真想冲齐睿风翻白眼了,她的确不是拘束之人,可也没开放到这地步。
宋挽凝见齐睿风不再想定远侯,便不再多说,任由齐睿风继续在那儿畅想。
转眼就到了乡试的日子。
齐睿霖去参加了乡试,不过在结束后,他就病倒了。
好在定远侯知道以后,立即就为齐睿霖请了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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