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闹得这般厉害,安明帝自然得到了风声。
安明帝听了下人的禀报,脸色阴沉得厉害。
朝臣都是有眼睛的,也看出了安明帝的不喜,都没敢在这时候触安明帝的龙须,让安明帝更不痛快。
那些不重要的事情通通都被搁置下来,没有禀报给安明帝。
不少有眼色的大臣专挑好事上奏,终于令安明帝难看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难熬的朝会终于过去,安明帝召了周理和文威伯去了御书房。
一进御书房,文威伯立即朝着安明帝跪下,一个大男人哭得涕泗横流,好不可怜,“皇上恕罪,臣今日无状失礼,求皇上降罪!”
安明帝对文威伯的做法的确很不满,这么一闹,不是把周理记架在火上烤吗?文威伯大可以私下跟他说这件事,他再暗地里处置周理,这不就行了吗?
文威伯就是要将事情闹大,把周理架在火上烤,绝不允许安明帝把事情糊弄过去,否则这些年文威伯府受的罪,流的泪水又该怎么说?难道他们伯府的人就这么贱吗?
文威伯上来就请罪,还如此可怜,安明帝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安明帝仍记得他还不是皇帝,只是一个王爷的时候,也曾经去边关打过仗,还跟文威伯并肩作战过。
一般什么情谊最可靠?除了血缘,那就是战场上的交情啊。
因此安明帝对文威伯还是挺宽容的。
想起往事,安明帝摆摆手,“罢了,朕也能理解你的心情,你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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