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敬被打蒙了,眼里直冒金星。

        还不等齐敬回过神,耳边又响起了定远侯暴跳如雷的怒吼声,“齐敬,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可真是说得出来啊!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以为全天下就只有你一个聪明人!?我告诉你,老子不傻!你那点道行少在老子面前使!”

        齐敬动了动嘴巴,似是想为自己辩解,“父亲,我——”

        “我什么我!我不知道是谁在你跟前许了什么好处,才让你来找我说了那么一番话。老子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给吃了!萱儿再如何也要喊你一声舅舅,我问你,你对得起萱儿喊你的舅舅吗?

        明玉跟你不同母,但好歹同父吧!萱儿是明玉唯一的血脉啊,你——你——你就为了那么一点利益,你真的是一点良心也不要了。”

        定远侯越说越痛心疾首,不明白好好的儿子怎么就成了如今这模样,实在是让他都不敢认了!

        定远侯看着眼前的齐敬,看着看着,眼前忽然浮现出葛氏的脸,渐渐的,葛氏的脸又跟齐敬重合。

        定远侯发现他错了,他一直以为齐敬不像葛氏,现在看来这两人还是很像的,一样的毒,一样的不像人。

        忽然间,定远侯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重新坐回椅子上。

        宋挽凝来到定远侯身边,担忧道,“祖父——”

        定远侯摆摆手,闭着眼,“老二你回去,以后没什么事就别回来了。”每回来一次都让他心里不痛快,定远侯也真是受够了。

        齐敬觉得很委屈,他就算是有点自己的小心思,但不还是为了徐文萱着想吗?以徐文萱的家世难道还能找到比文威伯府更好的人家不成?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齐敬觉得定远侯是年纪越大,人就越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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