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敬这父亲当得真是叫人看不上眼。

        “呸!齐嫣然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怎么没的,你心知肚明!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懒得管。现在是在说齐嫣然的事!父亲您是不知道齐嫣然有多过分,我好心好意地进宫探望劝慰,可她倒好,真是直接往我脸上打啊!

        齐嫣然那目无尊长的东西,竟然说我是庶出的,身份卑贱,还敢当着她的面摆长辈架势。还说看看我有什么脸进宫去看她。我当时要不是记着我在宫里,我——我——我——”

        李氏捏着帕子痛哭流涕,好不伤心。

        齐敬面色铁青,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李氏没好气道,“我说的不是真的,难道还能是假的?真是出了门的姑娘啊,可不就是金贵吗?她说的也对,我一个庶出的媳妇,有什么体面,有什么身份。我就是死了也是活该的!我——”

        定远侯打断李氏的抱怨,“嫣然真的说了这样的话?”

        李氏顿时指天发誓,哭天喊地,“我敢对天发誓!我说得全是真的,没有一个字是假的!父亲,今儿个我受的委屈太大了。我真是恨不得找一块豆腐直接撞死好了!”

        想到在齐嫣然那儿受的痛苦和委屈,李氏的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都快生生烧死她了。

        齐恒也道,“父亲,这次的事情必须得给我夫人一个交代!庶出的是低人一头,可也没有齐嫣然这么一个小辈打长辈脸的道理吧!太过分了!”

        齐敬讷讷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嫣然向来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她不会如此的。”

        定远侯却深深叹气,“她已经在三皇子的后院了,我怎么管?又如何管?罢了,看如今的架势,只要三皇子没疯,他就不会再对她拳打脚踢。以后就让她好好在三皇子的后院过日子吧,别人也都别再管什么了。”

        齐敬却道,“父亲,咱们得为出嫁的女儿撑腰啊!想想三妹,您为了三妹可是不惜得罪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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