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僵持在那儿,不上不下,谁能想到葛氏的心理承受能力这般强,在两个证人面前,她仍然口口声声喊着冤枉。
也是事情过去十年多,有什么痕迹早就被抹去了。
庄嬷嬷和砚台两个顶多只能算是污点证人,葛氏只要咬牙否认,一时间的确还是难以定她的罪。
没过两日,在大理寺的葛松突然承认,说他指使人害死了定远侯府的先世子夫妇,目的是为了帮助外甥成为定远侯府的世子。
这事一出,不少人都震惊了,倒是没人怀疑葛松话里的真实性,傻子才会平白无故地往自己的身上揽罪,葛松显然不是傻子。
齐睿风冷笑不已,“齐睿霖之前不知走了谁的门路,去了大理寺见到了葛松。想必这番话是葛氏那老毒妇让他对葛松说的吧。葛松同葛氏还真是兄妹情深啊,竟真的帮葛氏认下了这罪名。呵——”
宋挽凝诧异地看向齐睿风,“夫君你既然知道这事,为什么不拦着呢?”
齐睿风反问道,“为何要拦?”
宋挽凝不明所以。
齐睿风很快道,“葛氏在那里死不认罪,祖父的心里纠结不已,一时间不会拿葛氏如何。事情拖得越久越不会有一个定论,我不想如此。”
宋挽凝心里一动,“夫君你想——”
齐睿风眸色一深,好看的嘴唇勾起一抹凉薄嗜血的弧度,“我自然是想越快解决仇人就越好了。事情一直僵持着也不是法子,我自然得上前推上一把。”
自从葛松担下了害死先世子夫妇的罪名
,葛氏便当着全家人的面痛哭流涕,哭得毫无形象,“侯爷,我是万万没想到二哥竟会如此糊涂,做出这样天理难容的恶事!我若是早知道二哥会做出这样的事,我一定会拦着他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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