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葛桂兰这时候什么也不能说,齐嫣然上吊差点没命,要是定远侯真的狠了心要追究,她的女儿一定会赶出侯府。
齐敬望着床上了无生机的齐嫣然,心里对她的恼恨顿时散了不少,叹了口气,喃喃道,“不就是那么点东西,你——”
葛氏怒了,冲到齐敬身边,抬手狠狠打着他的胳膊,“这是一点东西的事?你自己个儿的亲生女儿不帮,反倒是去帮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女,我看你脑袋是被驴给踢了!”
齐敬被打,也没反驳。
葛桂兰拉着陈宝蝶跪了下来,“侯爷明鉴,宝蝶年纪小,从小又是过苦日子长大的。进了侯府后,见到好东西,一时间迷了眼,蒙了心,也是有的。妾身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定远侯看
了眼跪在地上的葛桂兰和陈宝蝶,没说什么,只是问齐敬,“你呢?你以后会如何?”
齐敬道,“我不会再这样了。”
亲生女儿差点没命,齐敬就是真的脑子进水,也不可能为了继女逼死亲生女儿不是。
“记住你说的话。要是再有下次,不止是你继女,还有葛桂兰也一起离开侯府。侯府庙小,容不得那么大的菩萨。”
葛桂兰面色大变,上下两排牙齿不停打颤,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齐嫣然需要好好休息,定远侯等人也没多留,只是吩咐宋挽凝开库房,多送些补品过来。宋挽凝一一应了。
回去后。宋挽凝对齐睿风道,“大妹可真是长进了。”以前就是个没脑子的丫头,现在也开始学会耍心机了。
齐睿风点点头,说道,“的确是长进了。以后二房就更热闹了。”
宋挽凝忽然道,“夫君,你说会不会有小二婶葛桂兰还有陈宝蝶被逼得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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