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敬和葛氏闻言,心里不是不失落的。

        定远侯还好,毕竟孙子多,对葛桂兰肚子里那无媒苟合才有的孩子,其实没有多喜欢。

        定远侯给了老大夫重金,先是谢过他后,然后再说出让老大夫别再外面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老大夫知道高门大户的阴私多,他可不敢掺和进去,于是连连应了。

        等到老大夫离开后,定远侯看了眼葛氏,“你就留在这儿多陪陪你侄女吧。风儿,风儿媳妇,你们跟我走。”

        葛氏却喊住了定远侯,问道,“侯爷,今日吴游才得知桂兰有孕,他不会放过敬儿的。要是吴游才找人参敬儿一本,那敬儿该怎么办啊!敬儿的官职怕是也——”

        听葛氏的话,齐敬也没工夫伤心葛桂兰没了孩子,他更关心自己的仕途啊!

        “父亲,母亲说得很有道理。吴游才就是一条疯狗,逮到机会,就不会放过我!要是真的有御史参了我,那我就——”

        “那就参呗。”定远侯凉凉说道。

        宋挽凝暗暗挑眉,心道定远侯倒是挺看得开啊。

        齐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父亲!我是你儿子啊!我是你亲儿子啊!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出事?”

        齐敬的话点燃了定远侯埋藏在心里的怒火,他没好气地伸手指着齐敬,“你还有脸质问老子?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做的事?老子都没脸说你了!是吴游才拿着刀子逼你跟葛桂兰暗度陈仓,是吴游才逼你让葛桂兰怀孕?

        你做的时候怎么不怕,现在要出事了,怎么就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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