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宋挽凝当时不在,没见到定远侯那往死里打齐睿云的场景,真是一板下去,那声音都听得人心里一跳。板子不过打了七八下,齐睿云的臀部便被打出了血。
齐睿云要不是被布条塞着嘴巴,怕是早就嚎啕大叫了。其实能叫还是好事,偏生嘴巴被堵着,叫也不能叫,大滴大滴的汗水从额头落下,背部的衣裳也全都被汗水浸湿。
可惜定远侯只打了三十来下,葛氏和吴氏那儿便得了消息。
哪怕宋挽凝将葛氏和吴氏的人换了七七八八,可也做不到全都换了,真要那么做了,那也太明显了。定远侯那儿怕是就过不去。
只是当葛氏和吴氏赶到时,齐睿云早就因受不住痛楚而晕过去了。
吴氏哪里见过齐睿云被打得如此惨,当即扑到齐睿云身上哭喊着了。
定远侯哪里管吴氏哭不哭,他只嫌自个儿没打够呢!当即要人把吴氏拉开,他继续打。
不过有葛氏在,她脑子可是比吴氏要强多了,她跟定远侯打感情牌,说打在齐睿云身上,也疼在定远侯心上。他们年纪都大了,哪里经得住白发人送黑发人啊!这不是真的要了他们的命嘛!
葛氏对着定远侯跪下,哭得情真意切。
葛氏还真没装。
齐睿云也是葛氏的亲孙儿,见亲孙子被打成这样,如何能不心疼。眼泪都不需要酝酿,说来就来。
定远侯一来是打了齐睿云不少板子,出了不少气,二来见齐睿云也被打得不成人样了,三来见葛氏哭得伤心,他于是收了手。
葛氏和吴氏这才有机会,吩咐人取来竹架,抬着齐睿云上了竹架,然后被抬回了他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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