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凝眼波一转,潋滟的波光随之流动,笑着道,“难道要我将金疮药的方子给夫君,你看了药方后才相信我说的?”

        齐睿风理解的点儿显然是跟宋挽凝不一样,他问道,“你肯将金疮药的药方给我?你知道你的药方代表什么吗?”齐睿风不相信宋挽凝是如此愚钝的女子。

        相反,从和宋挽凝相处的这些日子来看,齐睿风确定宋挽凝是一个十分聪慧的女子。

        “我为何不肯将药方交给夫君你?咱们是夫妻啊,不过是一张药方罢了。我这个人都是夫君你的啊!”说到最后,宋挽凝脸上的神色又夸张起来。

        齐睿风前面听着还挺感动,可是听到后面夸张的话,嘴角就不禁抽了抽。

        宋挽凝也不太喜欢这样剖心剖肺地表白,不是她的戏,于是正了正神色,“至于夫君你说的这方子的价值,我当然知道了。因为制作金疮药的药材都是普通的,因此生产成本低,适宜大量生产,这药要是用于军中,这得多——”

        后面的话,宋挽凝没说了。

        齐睿风深深盯着宋挽凝,他就知道这女人是知道的。

        “你既然知道,为何不将方子献上去?你可知道你这方子献上去,你一家的荣华富贵就来了。你的父亲也能因为你的方子平步青云。”

        顾明卿笑了,是被齐睿风的话给逗笑了,“夫君是将我当傻子吗?还荣华富贵?还平步青云?宋家是什么门第?怀璧其罪,我这东西一献上去,怕是就会被人盯上。到时候——”

        到时候好处落不到,被上头人找个借口弄死,将方子据为己有,这倒是极有可能发生。

        说白了,宋家并没有能力靠这方子得好处。

        宋挽凝想着,看了眼身旁的齐睿风,他倒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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