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凝想着,造成这现象的原因很多。

        一来定远侯很疼爱英国公夫人这个女儿;二来是英国公夫人的性子本身就比较强悍厉害;三来英国公夫人的身份高。国公的爵位可是在侯之上。英国公又很疼爱英国公夫人,愿意为英国公夫人撑腰。

        种种原因加起来,让英国公夫人能在定远侯府如此厉害,时不时地就“提醒”定远侯,齐睿风才该是爵位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宋挽凝想着,葛氏还有二房的人怕是恨死英国公夫人了,可是偏生对英国公夫人又无可奈何。

        做女人做到英国公夫人这份儿上,真真能称得上是不枉此生了。

        定远侯重新回到位置上坐下,英国公夫人也重新坐下了。

        定远侯没忘记之前的事,吩咐齐嫣然给宋挽凝道歉。

        齐嫣然不甘地咬着嘴唇,就是没打算道歉。

        定远侯好不容易缓和了几分的脸色顿时又沉了下来,“听不到我的话?你聋了不成!还是我这个一家之主使不动你!?”

        齐嫣然仍然不甘心给宋挽凝道歉。

        这时,一穿着宝蓝色水纹锦袍的十五岁男子站了起来,对着宋挽凝一拜,“二嫂,是大妹无状,我替她跟你道歉了。”

        开口的是吴氏的长子齐睿霖,也是齐嫣然的哥哥。

        宋挽凝记得桃舞对齐睿霖的评价是温文尔雅,是个会读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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