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睿风见定远侯关心齐睿霖,倒是没多说什么,总不可能指望定远侯对齐睿霖不闻不问吧。

        定远侯得知齐睿霖病了,时不时就念叨,“也不知道霖儿那孩子怎么样了。他在考场的时候不会身体就不舒服了吧,那会影响他的发挥,他的乡试成绩——”

        一开始,齐睿风还没什么想法,只是每次见定远侯,几乎就要听他念叨,然后再劝慰。几次下来,齐睿风实在是觉得烦了。

        宋挽凝见齐睿风的脸色不好,柔声劝道,“祖父心里担心三弟,你可别在这时候让祖父更烦心了。”

        “我没那么不懂事。只是每次看祖父那样,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

        “要不是担心祖父过了病气,我都想让祖父亲自

        去看看三弟了。只有自己亲眼见到,才能放下心。”定远侯是没去见齐睿霖,可是宋挽凝和齐睿风则是亲自去探望过齐睿霖。

        齐睿风嘴角一扯,“齐睿霖就是感染了风寒,吃了药,大夫早就说没什么大事了。”

        “咱们若是有孩子得了风寒,肯定也会挂心担忧的。当父母的都是如此。多体谅体谅祖父吧。”主要是不体谅也不行,总不能因为这么点事跟定远侯吵吧。

        “你要真不高兴,这些日子就少来请安。我孝敬祖父就是了。”宋挽凝可能跟二房的人没有那么直接的深仇大恨,更没有像齐睿风一样忍了那么多年。总体而言,宋挽凝在面对二房时还是能沉得住气。

        “就这样吧。”齐睿风接受了宋挽凝的意见,他也不想给自己找罪受。

        齐睿霖年轻,身子恢复得快,没几天就好全乎了。

        齐敬这才有功夫关心齐睿霖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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