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父亲,让我去死!让我去死!”田氏哪里能让自己的女儿去死,她宁可用自己的命代替女儿。

        汪二老爷见妻女如此,心里不是不难受,求情道,“父亲——”

        汪尚书抬手,打断汪二老爷的话,“够了,我个老头子活了那么大岁数,还没轻言生死呢。你们在这里哭天喊地做什么?晦气不晦气!别哭了!”

        听着田氏和汪雪君那响彻天际的哭声,汪尚书忍无可忍地吼道。

        汪尚书在齐家积威甚重,他一发话,田氏和汪雪君都不敢哭了。

        田氏目露希望,死死盯着汪尚书,后者也没有让她失望,“明日我去找皇上请罪。皇上是明君,再者,我兢兢业业,如履薄冰那么多年。不说有什么功劳,苦劳还是有几分的。我去向皇上求情,皇上还是会给我几分老脸的。”

        田氏心里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公公说不会出事,那自然是不会出事了。

        “至于雪儿——”汪尚书停了停,又看向田氏,“你方才说的也有道理。以后给雪儿就挑个年纪大,死了婆娘,前头留下孩子的商人鳏夫好了。公中给雪儿的嫁妆再厚两分。”

        田氏一时间没有回过神,等回过神后,拼命给汪尚书磕头,“谢父亲

        ,谢父亲!”

        汪雪君也低声向汪尚书道谢,“多谢祖父。”

        汪尚书是真没想到他这孙女竟然会是天生石女,要是在她出生时就知道,他可能真的会——可如今人都长那么大了,相处了十多年,让他再下手,他也——

        汪尚书打发了二房的人,独留下汪大老爷和南宫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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