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睿霖看着哭得好似死了爹娘的齐嫣然,头痛不已,但还是对定远侯道,“祖父,二嫂为人宽厚善良,由二嫂为大妹挑选人家,这再好不过。”
齐敬和齐嫣然齐齐看向齐睿霖。
齐敬骂道,“霖儿,我看你是糊涂了!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糊涂混账话!”
齐嫣然也哭骂道,“三哥,你是猪油蒙了心吧,你知道自个儿在说什么吗?”
要不是当着定远侯的面,齐睿霖真想好好跟他们掰扯掰扯,只是不能。
宋挽凝手里捏着帕子,举起手,擦着脸上的泪水,好不委屈,“祖父,二叔和大妹说的那些罪,我可不认啊。自从祖父吩咐帮大妹留意亲事,我真是每天都提着心,暗暗寻访。
我给大妹挑的有年少有为的举人,还有公侯家的,连三品大员的子嗣也有。我倒是弄不懂了,大妹怎么就非要说我要害她,要坑她一辈子。”
齐嫣然破口大骂道,“宋挽凝,你还有脸说!什么年少有为的举人,那就是穷酸破落户,家里连块好点的绸缎都买不起,燕窝都吃不上。至于你说的公侯家的,呵——你少笑掉我大牙了,那些都是庶子!等分家后,他们能有什么好前程!?
还有三品大员的子嗣,我——我更想笑了,的的确确是三品大员的子嗣,而且还是嫡子,不过腿不好,是残废!你给我挑的都是什么人啊,要么穷,要么是庶子没出息的,还有残废,你这分明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这些的确是宋挽凝给齐嫣然挑的人家,齐嫣然能知道得如此清楚,也是宋挽凝让人暗暗告诉她的。
宋挽凝闻言,面不改色,“我给大妹挑的举人是穷,这点我承认。但那举人的确用功努力,家里也简单,没那么多糟心事。等到那举人考中进士,不就改换门庭了?我挑的公侯人家的男儿,的确是庶子。
我倒是想给大妹你
挑选能继承大多家业的嫡长子,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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