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和宋挽凝很快回去了,葛氏却没有一起离开。
葛氏将屋内伺候的下人都打发下去,双眸精光四溢,问道,“霖儿,你跟我说说,嫣然到底是为什么病的?”
齐睿霖回答,“大夫不是说了,嫣然是受了凉,得了风寒吗?”
“胡扯!霖儿,祖母是老了,但是还不至于那么糊涂,真的什么都不清楚。之前嫣然好端端地提出要跟宋挽凝学管家,我就觉得奇怪。
这才过去多久啊,人怎么就好端端地病了?你还提出让嫣然跟着我学管家。霖儿,你莫非是不把我当祖母,把我当
成外人了不成?”
齐睿霖知道一定得给葛氏一个答案,否则葛氏怕是不会罢休,想了想,说道,“既然祖母问起,那我也就不瞒着祖母了。其实这事说起来还是有些丢脸的。
大妹说她想从二嫂那里偷到金疮药的药方,到时候交给父亲。父亲若是有了那药方,不说挣钱,就是拿着那药方投靠哪方势力也是好的。”
葛氏狐疑不已,“嫣然真的有这样的心?”
葛氏真的是有些不太相信。
齐睿霖一脸诚恳,“祖母,嫣然虽然性子骄纵,人也任性了一点。但是嫣然对父亲的心可不是假的。”
葛氏勉强接受了这说法,她也不希望自己的亲孙女是不贴心的,“那嫣然怎么好端端地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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