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理更别提,为了吴游才出头,结果被定远侯逼得只能低下身段去道歉,这对周理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宋挽凝这么一想,发现自家可真是容易得罪人啊,一下子就把大皇子和三皇子都得罪了。
宋挽凝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给众人行礼,“臣妇见过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
周毅坐在床上,面色苍白,几乎没有一丝血色,他见宋挽凝行礼,咳嗽了两声,说道,“表嫂免礼。表嫂来我这儿,行什么礼。”
宋挽凝没有立即起身,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周康和周理两人,面露难色,“礼不可废,再者,这里可不止四皇子您一人啊。”
宋挽凝那不着痕迹的眼神可真是不着痕迹,周康和周理是看得明明白白!
周康和周理心里气得牙痒痒,宋挽凝这是什么意思?是说他们会刻意刁难她这么一个女流之辈?呵——要不是在周毅这儿,指不定他们还真是要刁难一下宋挽凝了。
可现在——
周康皮笑肉不笑,眼底难掩暴戾的怒火,“世子夫人说笑了。本王岂会跟一个女流之辈计较呢?”
周理也道,“世子夫人难道是说大皇兄和我都是小肚鸡肠的小气之人,只会跟女人计较?”
宋挽凝浅浅一笑,“臣妇岂敢。臣妇知道大皇子和三皇子最是宽容大度不过了。毕竟臣妇刚刚见过皇上。皇上是如此的英明大度,真不愧是有道明君。作为皇上的儿子,大皇子和三皇子哪里会差呢。”
周毅眸光一闪,问道,“表嫂是从父皇那儿过来?”
宋挽凝回答,“臣妇的确刚从皇上那儿出来。是皇上提出让臣妇来探望一下四皇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