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也不是傻子,凭什么非要保住一个徐青松,还为了徐青松跟定远侯府和忠勇伯府两家对上。在京城混的,就没谁是傻子。
徐青松想着,沉沉吐出一口浊气,心里还是憋闷得很啊。
徐青松揉了揉有些酸涩的太阳穴,听着王氏还在他耳边骂骂咧咧,厌烦地皱起眉头,“娘,你别说了!听得我头疼!”
王氏忙闭上嘴巴,对着徐青松温柔细语,“儿子啊,义绝这事可是千万不能答应啊!答应了,咱们老徐家的脸就真的丢尽了。”
徐青松低垂着眉眼,脸上被定远侯暴揍的伤还留有淡淡的痕迹,脸上阴沉一片,阴冷一笑,“这是我想不答应就能不答应的吗?忠勇伯府的人可不会在意我的想法。”
徐青松心里很清楚,忠勇伯府的人已经代他答应了,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徐青松心里好恨,忠勇伯府的人根本没有把他当人!徐青松觉得他就像是忠勇伯府手里的一条狗,他们指哪儿,自己就要去哪儿。
偏生的,徐青松根本没有反对的权力。
“那咱们就不娶忠勇伯府的姑娘!反正那丁如月已经身败名裂了,只有犯人才额头刺字。现在那丁如月额头上被刺着淫妇二字,谁稀罕她!咱们不要她了!以儿子你的条件,一定能找个不知道比丁如月强多少的高门千金。”
听王氏的语气,好像高门千金全都是大白菜,随便徐青松挑选。
徐青松自视甚高,但他好歹还有点自知之明,就他现在的情况,高门大户的千金是别想了,他只能跟丁如月绑在一起。
徐青松想着,头不禁有些痛。
听王氏说这些蠢话,实在是让人心情很沉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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