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如月也由两个丫鬟搀扶着,加快了脚下的速度,来到徐青松身边,在看到徐青松脸上浮现的巴掌印时,眼底闪过一丝怒火,“英国公夫人这是什么意思?今儿个来徐家就是专门来逞威风的不成?”

        英国公夫人最想打的就是丁如月这贱人了,可惜,目前不能打,只能忍着。

        “丁姑娘,这是徐家!你姓丁,跟徐家有什么关系?你替徐家出什么头?不知道的,还当你是徐家的人呢。”

        本就心里有鬼的丁如月,心重重一跳,冷哼一声,“路不平则鸣。我看到不平事,自然得开口。况且我跟徐老夫人投缘,如今见你欺凌徐家人,自然不能善罢甘休了。”

        宋挽凝道,“丁小姐的话可真是有意思。什么叫欺凌?徐家跟定远侯府可是亲家。我姑姑可是徐夫人的亲姐姐。这只是两亲戚家的事,轮不到外人多嘴。”

        “两亲戚的事?呵——这无缘无故就冲上来给人一巴掌,这不叫欺负又叫什么?定远侯府的人果然

        一个个的都喜欢巧言令色,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英国公夫人冷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丁如月面色一变,“你——”

        “谁说我无缘无故地打人。徐青松,你跟我说说,我妹妹好好的人,怎么就病成这样呢?你敢说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这回一起紧张的人不止丁如月了,徐青松也跟着一起紧张起来,心里不断揣摩英国公夫人话里的意思。难道是英国公夫人事先知道了什么,所以才——

        英国公夫人见徐青松和丁如月两个吓得冷汗都要流下来,心里大为解气,这才不紧不慢地继续开口,“要不是你这当丈夫没能照顾我妹妹,她能成如今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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