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夫人少冤枉奴婢,奴婢这是为了——”

        齐睿风淡淡道,“翡翠闭嘴。”

        原来这丫头叫翡翠啊。宋挽凝在心里道。

        另一穿着浅紫色缠枝莲褙子,年约十四五的丫鬟不服气地开口了,“二少爷,翡翠其实没说错,二少夫人太不为您着想了。奴婢——”

        “紫晴你也闭嘴。”

        宋挽凝的视线在紫晴和翡翠之间来回游移,好一会儿才看向齐睿风,意味深长地说道,“夫君,翡翠和紫晴是你身边的大丫鬟吧。她们的脾气可真是大,起码比我这个二少奶奶大。

        以后是我吩咐她们,还是她们吩咐我做事呢?”

        紫晴和翡翠面色齐齐一变。

        齐睿风看了眼宋挽凝,很快移开视线,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你是我的妻子,是侯府正儿八经的二少夫人。只有你吩咐下人做事的道理,没有下人吩咐你做事的。”

        宋挽凝灿然一笑,犹如漫山的野花盛开,“有夫君这话就行了。要不,我以后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行事呢。”

        话落,喜婆也重新端来了合卺酒。

        宋挽凝和齐睿风几乎是同时伸出手,各自拿了一只酒杯,手挽着手,两人的身子靠得很近。

        宋挽凝从齐睿风身上闻到的是淡淡的药香,而齐睿风从宋挽凝身上闻到的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还有脂粉的香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