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长,按理说我不该多管闲事,可这王林海是个老实人,儿子也刚从监狱放出来没多久,爷俩刚团聚有个好日子过,我不想他们爷俩出事。”罗永福在对我和师父说这话的时候,表现得很无奈。

        “我明白了,对于这事,我会尽力的去帮忙!”师父在对罗永福回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玻璃窗户上的血手印看。

        看到我们答应帮忙之后,罗永福对我们师徒二人连声感谢,并召集外面看热闹的村民到老王家帮忙埋死鸡死狗,可全村人都不愿参与,也没有人愿意帮忙,大家都散开回家了。

        “小何,还是你去帮一下吧!”师父对我吩咐了一声。

        我对师父点点头,就帮着罗永福将鸡窝鸭窝里面的死鸡,死鸭,死鹅拿出来放在了一个单轮车上。接着罗永福又把吊在墙头上的那条开膛破肚的老黄狗取下来,放在单轮车上。

        我和罗永福将老黄狗和死鸡死鸭死鹅死狗挖个坑埋掉后,又向老王家返回。

        师父从挎包里取出三清铃,用一根红绳绑住并挂在了大门上。

        “小何,你到屋子里面,在墙上,门上,玻璃窗户上画辟邪符咒!”师父找出毛笔和朱砂递给了我。

        “好的师父!”我对师父答应了一声,就接过毛笔,朱砂向屋子里面走去。

        我在向屋子里走去的时候,听到那爷俩在屋子里小声地说话,他们听到有人走进来,便闭上了嘴不再说了,我觉得这爷俩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先是走进东面屋子,用毛笔沾着朱砂先在玻璃窗户上画了一道辟邪符咒,王家爷俩看到我用毛笔在玻璃窗户上和墙上画符,他们没有阻止我。

        “这玩意,有什么用?”王春指着我画好的符咒质疑地问向我。

        “这是辟邪符咒,可以挡住低级别的鬼魂。”

        “鬼魂还分级别吗?”

        “当然分级别了,我说了你也不懂!”我不耐烦的对王春回道。

        王春见我这样说,他识趣地没有再问下去,我之所以不愿意和他多说,是因为他们父子俩心里面有事也不愿意和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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