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小口大肚子的酒坛子。”

        “有,我们家厦子里面有!”方雨生点着头对陈远山回了一声,就向他们家东头的厦子里跑了进去。

        过了没多久,方雨生从厦子里拿出一个仿古小口大肚子的白瓷酒瓶递给了陈远山,白瓷酒瓶的上面印着梅花,还挺漂亮。

        “这个可以!”陈远山从方雨生的手里面接过这个白瓷酒瓶又向屋子里面走去。

        陈远山拿着仿古的白瓷酒瓶走进屋子里,他将右手中指咬破挤出一丝鲜血在酒瓶底部画了一个圆形的八卦图。

        “毛笔,朱砂,黄符纸给我。”陈远山向我伸出了右手。

        我对着陈远山点点头,就将毛笔,朱砂,黄符纸从挎包里面掏出来一并递给了陈远山。

        陈远山拿起毛笔,沾了一下朱砂,就在黄符纸上画了一道我看不懂的符咒。

        陈远山画完符咒后,他拿起酒瓶跳到炕上,把酒瓶口对准了女子的眉心处,嘴里面念起了咒语。

        “天催催,地催催,日夜遊神將魂追,不催他人魂,不追他人魄,急急如茅山祖師律令,敕。”陈远山念咒语的时候,瓶子底的那个圆形八卦图闪着淡淡的红光。

        此时女子双眼翻白,身子再一次的抽搐了起来,嘴里面还泛出白沫,她的样子就像似抽了羊角风。

        “小何,你把挎包里的那个三清铃拿出来,攥在手里!”陈远山转过身对我嘱咐了一句。

        我对陈远山点点头,就把挎包里的铜铃铛拿出来紧紧地攥在手里。说来也奇怪,这个三清铃攥在手里,还没等我摇晃,自己便发出了“叮铃铃”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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