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这一大早的要去哪儿?”
“昨天答应那个乔永贞,给他父亲选个新坟地,我去找地方。”
“师父,你可别像上次那样,踩正穴伤了眼睛。”
“不会的。”师父笑着对我回一声,就离开了道尊堂。
师父离开也就不到十分钟,一辆红色的皮卡车驶入到道尊堂门口停了下来,随后从车上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这中年男子个头不是很高,约有一米六五,体型有点胖。
跟着这个男子来的,还有两个年轻人,中年男子吩咐着两个年轻人将后车斗里装的一箱箱东西抬到了道尊堂。
“陈道长在吗?”中年男子走进来问向我。
“我师父有事出门了,你找我师父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我姓郭,我郭福义,家里面是开食品厂的,和你师父是好朋友,我这次过来是给你师父送一些我们食品厂做的黄桃罐头,草莓罐头,还有面包,饼干,糕点,牛奶。”郭老板说完这话,还拿出两条软中华香烟放在了茶几上。
“我听我师父说起过你!”我对郭老板说这话的时候,还打量了他一眼,这个人长着连心眉,三角眼,脸大鼻子小。
从他的面相上能看出来,这个人心胸狭隘,容易妒忌和记恨别人,善于打理事务,是一个很好的管理者,也善于运用手段,比较注重自己的利益,做事也比较挑剔,为人抠门小气。师父能把这样的人调教得大大方方,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好了,那我走了!”这个郭老板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他微笑地和我打了一声招呼,就带着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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