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着年轻女孩点点头,没敢再靠前,而是向后倒退了两步。
冯世超掏出的那百年伏龙肝,在我看来就是黄色的粉末,这粉末在阳光的照射中,还闪着淡淡的金光。
冯世超将三克百年伏龙肝称好后,装进了一个小小的油纸包中递给了我。
“这是救你命的东西,一定要保管好,要是丢了的话,你可别再过来找我要了。”
我点点头从冯世超的手中接过这三克伏龙肝后,从桌子拿起笔和一张黄纸爽快地写了一张欠条给冯世超。我不仅在欠条上写了自己的名字,身份证号,我还在上面摁了手印,同时我还将自己的身份证掏出来给冯世超看了一眼,证实一下我写的名字和身份证号全都对。
“行了,你可以走了!”冯世超从我手里接过欠条,对我摆了一下手,让我离开。
“大叔,谢谢你了,我以后有了钱,一定会还给你。”我对冯世超深鞠一躬,就离开了他的道堂。
“师父,我不明白,你与他不认不识,为什么要帮他?”年轻女孩望着我的背影问向冯世超。
“这孩子面相善,我不想他年纪轻轻的就失去了性命,俗话说的好,救人性命,功德无量。”冯世超背着手望着我的背影对年轻女孩笑着回道。
从灵道堂离开,我又坐着车子向富源胡同赶去,在向福源胡同赶去的路上,我的右手紧紧地攥着油纸包,怕把它给弄丢了,这可是救我命的东西。
到了市里转了一辆公交车,来到福源胡同,我正巧碰到早上找陈远山算卦的那个中年妇女,中年妇女拽着一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女孩胳膊,骂骂唧唧地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
“你这孩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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