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祝川实在无奈,这个人易感期一来就像个小朋友,完全没有霸道总裁的气质,缠人的要命。
“老板,死了没有?”陆未庭拧眉往后退了一步,把一起出来找人的容阮往身后一扯,哪儿来的这么重的清酒味。
祝川听见是他,松了口气扬声说:“薄行泽易感期,你就说我有事提前走了,带他们回去吧。”
容阮有点担心,“可是……”
“走了。”陆未庭不由分说把小孩儿拽走,在他还想说话的时候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甩了句“闭嘴”。
容阮委屈巴巴:“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陆未庭轻吸了口气,“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alha的易感期能把你撕碎了,就你这种弱不禁风整个人没四两肉的o,都不够塞牙缝儿的。你去帮忙,你送去给他标记?”
容阮似乎被惊着了,好半天嗫嚅了句,“陆哥,你也有吗?”
“有什么?”
“易感期。”
陆未庭脚步一停,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不像alha?”
容阮拼命摇头。
陆未庭冷哼了声,“所以你最好离我远点,不要随便钻我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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