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又因为那股药木香而疯魔。

        他来这种地方探班,就是为了找那个药木香的主人吗?

        不许!

        嫉妒占据上风,理智暂时屈居人下,祝川被他掐住手腕按在凤尾树上,感觉到面前的alha双眸赤红如同月圆之夜变身的狼。

        “你别发疯!在这儿就咬我他们看见了很难办,回去再说!”

        薄行泽将他牢牢困在怀里,无论怎么挣扎都不肯松手,甚至把颈部皮肉咬到破皮,几乎想要将它撕下来。

        祝川吃痛,沉了声音斥他,“薄行泽!”

        薄行泽攥着他的手,抵住的后背的凤尾树根本挣脱不开,禁锢牢牢的几乎喘不开气,知道现在斥责根本不管用,于是边挣扎边去哄他,“……薄行泽你乖啊,这里不合适。”

        “殊易。”薄行泽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一点点打磨过,糙得厉害。

        祝川甚少听他这么叫自己,一贯冷漠的人仿佛戴上了一张委屈的面具,压低了的嗓音带着一点颤意,他也忍下了踹他的冲动,低声“嗯”了声。

        “别动。”

        祝川真就没动,安安静静等他继续说话。

        薄行泽将头埋进他颈窝,轻轻蹭了蹭,又释放了一股信息素出来,逼得他就快要站不住脚了,下意识掐住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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