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川脑海里浮现昨天晚上那个双眸赤红、又狠又深仿佛理智崩碎的男人,点点头,“你说得对。”
“殊易,你怎么想的啊?真就由着他这么吃定你?”易贤虽然对他们分手的事知之甚少,但私心里还是偏向他的。
祝川垂了下眼,怎么想的,他能怎么想?
那天晚上他再次尝到了久违的鼓涨和疼痛,硬生生撕开他尘封的记忆和内心潜藏的不甘恶意。
他满脑子都是薄行泽也曾经这样抱别人,汗水低落在别人的眼睛里,那双禁欲冷漠的眼睛染满情/欲,像一头野兽般不知餍足?
他心里不愿意,咬着薄行泽的肩膀恨不得撕下一块肉来,在最深的那一下仰起头蛊惑他,“悔婚吧好不好,娶我。”
……
祝川合上戒指盒,“没怎么想,这个婚迟早要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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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华灯初上。
薄行泽有些疲惫的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闭上眼睛缓解酸涩,私人手机非常安静,连亮都没亮一下。
他伸手扯了下领带,单手解开了两颗扣子让自己松一口气,拿起手机再次看了一遍,微微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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