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祝总,易先生来了。”秘书华絮站在外面,还没报告完就见一个男人探头凑了进来,“哎哟咱们交际花怎么着,萎了?”
祝川抬眸扫了他一眼,冷嗤了声:“华絮,给他倒杯洁厕灵,嘴这么臭。”
“……”
易贤扯了张椅子坐没坐相,跷着二郎腿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祝川心里烦,“有事儿说,没事儿滚蛋。”
易贤看着他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心里有了八分数,“殊易,我听说薄行泽来了,真事儿假事儿?”
易贤和祝川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好哥们儿,改完名也习惯叫他以前的名字。
祝川“昂”了一声。
“他真来了啊,你见着了?那这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你俩没打起来吧?”
“打了。”
不仅打了,还是脱光了打的,甚至于见了血。
他公司那些属下估计都想不到,他们清冷沉郁的薄总西装之下的后背全是指甲挠出来的血痕,就连肩膀上也都是牙印。
“啊?真打起来了?你没受伤吧?”易贤说着去捞祝川肩膀,结果把他的深蓝色真丝衬衫硬生生扯成个露肩晚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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