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夏细若蚊呐的嗯了声,眼睫垂着,有一下没一下地颤动。
“那要不要我重一点?”
他缓慢推进,言辞得寸进尺。
小姑娘这下连嗯都嗯不出来了,只是红着脸点点头。
“要多重,”话音未落,突然猛地挺腰推进,粗硕头部重重撞上颈口:“这样?”
极致的满足一瞬间向四肢百骸蔓延,沈微夏仰起脖颈,抑制不住呻咛,“啊……”
“是不是这样?”周宴辞停留数秒,又缓慢cH0U出,柱T摩擦着软x内壁往后撤退,成心磨她,b她丢盔弃甲:“还是这样?”
她摇头,难受的说不出话。
“夏夏,”周宴辞同她前额相抵,嘶哑声缠绵入骨,“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听不到她的回答,他就慢慢悠悠地动,忍得头上青筋暴起,偏动作不见半分急迫。
沈微夏被b得没办法,侧首将红透的小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快点……太慢了不舒服……”
周宴辞这才满意。
放下架在肩上的一双细腿,任她放松夹着自己的窄腰,又低头吻住那双软唇,吞下所有轻咛。
没有给她太多时间,腰腹快速耸动起来,冲撞的力道b先前还要猛烈。
沈微夏被他撞得摇摇晃晃,如巨浪中漂浮不定的小木船,不结实,随时都有可能被打翻沉没下去。
双腿夹紧他劲瘦窄腰,时间一久,酸得要命,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动。
周宴辞g脆用手提住她双腿,腰侧只剩两nEnG白脚丫软趴趴的耷拉,随着冲撞而不断摇晃。
“嗯嗯……哼……轻、轻点……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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