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回来找他啊。”周书宁恨铁不成钢,“他去南城找了你多少次,陪了你大半年,你回来找他一次怎么了?”
这大老远的,又是冬天,沈微夏才没那个闲情逸致。
“对了,二叔发烧好几天了。”周书宁想起这件事来,又提醒她:“刚才送爸去医院我说顺便让他挂个点滴他也不听,不知道回去吃药没有。”
沈微夏攥着手机的五指紧了紧,目光垂下来。
那日他把车留给了她,连大衣都没拿,只身冒风雪离开。
应是当时着了凉,所以才引起的发烧。
挂了周书宁的电话,再次拨通那个号码。
同前几次一样,无人接听。
沈微夏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二十二分,他没事的话应该已经躺下了,也不知道吃药没有。
脑子里乱糟糟的。
十二点零三分,沈微夏洗漱完,躺上了床。
数月来,习惯了那人夜夜睡在自己枕边,这几天他不在,她竟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应。
十二点二十一分,沈微夏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爬了起来。
打开手机,照样没有未接电话,也没有未读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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