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辞也没有吵醒她,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刚过大暑,八月的南城还是很热,但屋内的空调吹着冷风,他怕她着凉。
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却一点困意都没有,在床上躺了会儿,又起身去了yAn台。
花架上的一盆绿萝有点蔫了,周宴辞浇了水,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略显g巴的叶子。
凌晨两点二十七分,周鹤云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他接起,语气里有笑意:“大半夜的,大哥不睡觉?”
“你不也没睡吗?”
相b起来,周鹤云的声音有些明显的冷。
“JiNg神有点亢奋,睡不着。”周宴辞将那片蔫蔫的叶子掐了,“夏夏刚睡下,你这电话打的挺是时候,要是再早点……”
“周宴辞!”
周鹤云一瞬间怒火中烧。
他今晚加班,一直忙到了现在,公司后天就要召开董事会了,他刚才审阅周宴辞发的那份PPT的时候有两点疑惑,本来只是想打个电话问问他。
没想到他上来就丢了个重磅炸弹。
是,话听着是没什么问题,可作为当年那件事的知情者,周鹤云岂会听不出他话里话外的暧昧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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