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一会儿,阴蒂就蹭的肿胀的不行,好像要被激出汁水来一样,龟头每每蹭过,都酸涩的想要尿出来一样。
就连那肥软的贝肉,也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嘬着鸡巴一样,爽的不行。
眼看夏颍就要到了,李老头也停了下来,那龟头对准了缩动着的穴口,一个挺身。
顶进去的同时,夏颍的腰也顶了起来。
湿软紧致的骚穴一下一下的使劲儿的嘬着鸡巴,花心开了小口,噗嗤噗嗤的把淫水喷到了龟头上。
李老头啵的一声松开了被他嘬的又肿又水润的奶头,太爽了,爽的喟叹出声来:“呼…”
就着高潮中收缩着的骚穴,李老头开始抽动起来。
不得不说,这些老头的技术高超又各有不同,夏文生操起逼来是转着圈的碾他的花心。
与夏文生不同,李老头是九浅一深,用肥厚的冠肉轻飘飘的蹭过敏感的穴肉,蹭的夏颍痒痒的想要更多的时候,又重重的一下,顶的花心淫汁四溅酸软不堪,让他缓一缓那瘙痒。
可又不一直给,重重的一下后又变得轻飘飘的,将夏颍吊的高高的,忍不住夹住骚穴,更多的感受体内的鸡巴。
“哦!”李老头爽的直抽气,但还是慢悠悠的九浅一深。
夏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很快那点怀疑就被难耐的快感冲散:“爷爷,哈啊,快一些好不好,好难受,小颍里面好痒好酸好难受呜!”
李老头咧嘴一笑,看着他满脸春色的淫荡模样,喜欢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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