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头上的李友浩手边有一个按铃,眼看时机成熟,对着按铃按了下去。

        那瞬间,大厅里响起霹雳乓啷的椅子倒地的声音,然后是低吼声。

        他们争抢着胸前的两粒樱桃,腿窝里的酒水,脚上的扒了皮的葡萄。

        速度最快的,将头整个埋进了腿窝里,大口大口的嗦着那浅浅的一汪酒水,三两口,将酒水嗦吸干净了。

        然后又咬着那被两腿挤得鼓起来的阴阜,嘬了两口,就将舌头沿着缝塞了进去,用舌尖去抠肉缝里藏着的饱满的果实,还有肉缝中分泌出来的黏腻的汁水。

        嗞溜嗞溜的,越舔越多。

        第二抢手的算是樱桃。两个人一人含进去一个,可樱桃吃进了嘴里,吃完了,核都来不及吐。就抱着肥软的双乳,将乳头乳晕一并嘬进嘴里,狠狠的嘬吸舔弄啃咬。

        好像那是比樱桃更好吃的东西。

        再就是那两只白嫩圆润的小脚,把脚趾含进嘴里,满口葡萄的清甜,然后舌尖从指缝中穿过,将果肉吃进嘴里,在对着脚趾细细的吮吸。

        动作再慢的,就只能去嘬吸粉嫩的小几把,舔弄小巧可爱的肚脐,啃咬那敏感的腋窝,或者是用鸡巴在那大腿上戳弄。

        不一会儿作为盛体的人,就开始呜呜的扭动颤抖起来,身上越发的热。

        夏颍半醒了过来,浑身上下麻痒不止,尤其是那两个穴里,又热又痒,汩汩流水。

        “呜呜呜…”快操他,快把鸡巴塞到他的骚穴里面,他好痒啊…

        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嘴角溢出,然后被一条舌头舔了去。

        小几把在湿热的口腔里射了一次,又换了一个人,嘬着鸡巴,又射出来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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